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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Juliana Barquero,來自Unsplash
每年二月,日本各地的寺廟神社都會擠滿大聲吆喝的人群,炒熟的黃豆滿天飛,還有大人戴著鬼(oni)面具被小朋友追著丟豆子。這就是節分,是少數不只歡迎觀光客觀賞,還歡迎大家一起下場丟豆子的日本祭典。如果你二月初剛好在日本,這絕對是行程裡最簡單、最便宜又最難忘的體驗之一。
節分是什麼?什麼時候舉行?
節分(節分,Setsubun)字面意思是「季節的分界」。在舊曆中,這天標誌著冬天的最後一天,也就是立春的前一天。日期每年都是依天文計算而定,並非固定不變——大多數年份落在2月3日,但因為陽曆與春分計算方式的關係,2021年與2025年曾移到2月2日。如果你的行程安排在這段時間,出發前幾週最好查一下日本的月曆(或搜尋「節分」加上年份)確認正確日期,因為各寺廟的活動時程都是照這天排的。
節分的核心信仰很簡單:季節交替之際,惡鬼(oni)容易從世界的縫隙間溜進來。用力朝牠們丟豆子、大聲吆喝,就能把厲鬼趕出去,為新的一年招來好運。
豆撒:撒豆驅魔儀式怎麼進行
節分的重頭戲叫做「豆撒」(豆まき,mamemaki)——字面意思就是「撒豆子」。會有人打扮成鬼,通常戴著紅、藍或黑色的面具,其他人則一邊朝他丟炒熟的黃豆(福豆,fukumame,「帶來福氣的豆子」),一邊大喊「鬼は外!福は内!」(Oni wa soto! Fuku wa uchi!,「鬼出去!福進來!」)。丟完豆子後,傳統上要按自己的年齡吃下同等數量的炒豆,再多吃一顆祈求來年好運。
在家裡,這通常是全家一起玩的活動——爸爸或媽媽戴上面具,小孩們朝他丟豆子,最後大家各自吃掉對應歲數的豆子。便利商店和超市在節分前幾週會賣一小袋約100~300日圓的福豆,通常還會附上紙製鬼面具。如果你住的公寓或民宿有廚房,不妨到當地超市或平價連鎖店(可參考我們的日本超市購物指南)買一袋來體驗這個習俗,既好玩又不費事。
在寺廟神社裡,豆撒就變成一場公開盛事:僧侶、神職人員、名人、相撲選手,還有當年生肖的「年男/年女」(被認為特別帶福氣的人),會從舞台上朝底下擁擠的人群大把大把地灑豆子——有時還會混著包裝糖果或硬幣一起灑下來,大家搶著接住。幾乎每個場地觀看都是免費的,重點就是能不能接到豆子。
惠方卷:朝吉利方向吃的壽司捲
節分期間到處都能看到的另一個習俗,是惠方卷(恵方巻き,ehomaki)——一整條沒切開的粗壽司捲,要面向當年的「惠方」(吉利方向,依生肖曆法每年不同)全程保持沉默地吃完。傳統上要一口氣吃完整條,中途不能停下來說話,並在心裡默默許願。
像7-Eleven、Lawson、全家這類便利商店,從一月中就開始接受惠方卷預購,基本款約500~900日圓,使用高級海鮮或和牛的豪華版則要1,500~3,000日圓。百貨公司地下美食街(depachika)賣的版本更講究,有些壽司店還會推出3,000~6,000日圓的節分惠方卷套餐,如果想坐下來慢慢享用而不只是外帶,這是個選擇。
推薦參加的寺廟神社
如果你不只想買便利商店的福豆袋子過過癮,可以到以下這些會在節分舉辦大型公開豆撒儀式的寺廟神社:
- 淺草寺(東京淺草)——東京最有名的寺廟,每年節分都吸引大批人潮,是規模最大的活動之一。特別的是,這裡的口號完全不喊「鬼は外」,只喊「福は内」,因為信仰認為觀音的慈悲之下沒有眾生會被驅趕出去。從淺草站(銀座線、淺草線或東武晴空塔線)步行約5分鐘可達。
- 成田山新勝寺(成田)——以名人與相撲選手在大舞台上灑豆聞名,是關東地區規模最大的節分活動之一。從成田站步行約10分鐘,如果你在機場附近有轉機空檔,順道去一趟很方便。編號抽獎福豆袋(有機會抽中獎品)的票通常約1,000日圓。
- 增上寺(東京,鄰近東京鐵塔)——會邀請相撲選手與各界名人上台灑豆,背景還能拍到東京鐵塔。
- 八坂神社(京都祇園)——於2月2日至3日舉行,京都各花街的舞妓與藝妓會先表演舞蹈,接著才進行豆撒。從祇園四条站步行不遠,或從京都站搭公車可達。
- 盧山寺(京都)——人沒那麼多,但可以說更有戲劇張力:三隻分別代表貪、怒、愚的紅、藍、黑鬼會表演「鬼踊」,僧侶誦經將牠們驅趕出去,之後才進行豆撒。鄰近京都御所,從丸太町站步行約15分鐘。
- 池上本門寺(東京)——東京南部的一座大寺廟,同樣會邀請名人參與;可搭東急池上線到池上站前往。
如果你打算在京都排一天「跑寺廟」行程——早上八坂神社、下午盧山寺——租一台自行車能省下不少走路時間,可參考我們的京都、東京市內自行車租借指南,裡面有租車站點與費用資訊。
交通與實用小提示
主要儀式通常在下午稍早到中段時段舉行,多數落在下午1點到3點之間,不過規模較大的寺廟一天內可能會辦好幾場小型豆撒。像淺草寺或成田山新勝寺這種人氣場地,建議至少提前30~45分鐘到場——舞台正前方的位置很快就會被占滿,你得站在丟豆範圍內才有機會接到。記得帶個能快速打開的袋子或口袋,因為豆子(有時還有包裝糖果)會一把一把灑下來,現場真的會搶成一片。
以上列出的地點觀賞都是免費的。有些寺廟會另外賣一袋約500~1,000日圓的抽獎福豆,這是自由參加的,買了除了當紀念品,還有機會抽獎。記得穿暖一點,二月初是日本冬天最冷的時候之一,而且你可能要在外面站上好一陣子。
常見的踩雷點
- 以為日期永遠是2月3日。有些年份會變動,排行程前務必再三確認。
- 抓著儀式公告的開始時間才到場。那時候好的觀賞位置早就被占走了——這種場合,早到比準時重要得多。
- 想把寺廟儀式上丟出來的豆子留著當紀念品。那些是食物,本來就是要吃掉(或留在原地)的——想帶點紀念品回家的話,買紙鬼面具或一袋未拆封的福豆比較實際。
- 忽略規模較小的社區神社。淺草寺、成田山新勝寺固然壯觀,但擠到摩肩接踵;附近小神社的豆撒反而輕鬆許多,近距離觀賞往往同樣有趣。
不同預算的過節分方式
省錢版:在超市或便利商店買一袋100~300日圓的福豆,免費觀賞附近社區神社的儀式,再面向當年的惠方,吃一條500~900日圓的便利商店惠方卷。
中等預算:在成田山新勝寺或增上寺這類大寺廟買一袋500~1,000日圓的抽獎福豆,結束後再到百貨地下美食街買一條1,500~3,000日圓的豪華惠方卷。
豪華版:在壽司店預約一份坐下來慢慢吃的惠方卷套餐(3,000~6,000日圓),再去看八坂神社的藝妓舞蹈表演或盧山寺的「鬼踊」,體驗更講究、更有儀式感的節分。
如果你買了鬼面具、一袋包裝福豆,或節分主題的手拭巾(手ぬぐい,tenugui)當紀念品——許多寺廟攤位都有賣季節限定款,我們的手拭巾指南介紹了傳統用法——而你的旅程也快到尾聲了,可以參考我們的日本紀念品寄送回國指南,找出把體積較大的戰利品寄回家、又不占行李箱空間的最划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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