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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na Soares 攝影,來自 Unsplash
早在歐洲設計師把分趾鞋的輪廓搬上秀台、當成時尚宣言之前,日本的農夫、工匠和祭典工作人員早就穿著它幹活了。足袋(たび,兩趾分開的襪子)和它那穿著橡膠鞋底的親戚「地下足袋」(じかたび),堪稱最實用、卻也最少人真正懂的日本服飾——很適合當紀念品帶回家。這篇指南要告訴你它們到底是什麼、去哪裡買到真貨,以及幾乎每個第一次購買的人都會踩到的尺寸雷區該怎麼避開。
足袋到底是什麼?
足袋是一種及踝、大拇趾與其他四趾分開的襪子,設計上是要搭配草履、木屐這類夾腳鞋履穿,或是穿在和服底下。傳統足袋在後方用一種叫「鞐」(こはぜ,金屬鉤扣)的小扣具固定,通常是四到五顆——扣具越多,通常代表這雙足袋越正式、也穿得越合身貼腳。白色棉質足袋是正式和服穿著的標準款;印花或染色的足袋(常見藍染或傳統圖紋)則是日常或祭典版本。
地下足袋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它是把橡膠鞋底直接做在足袋形狀鞋面上的重型工作靴,工地師傅、稻田農夫、屋頂師傅,以及夏日祭典扛神轎的隊伍都愛穿。分趾設計讓人在凹凸地面、梯子和鷹架上更好抓地、更好抓平衡——這也是為什麼這幾年滑板玩家和一些戶外品牌也借用了這個鞋型。
地下足袋工作靴:機能優先
如果你想要的是貨真價實的工作服飾,而不是時尚重新詮釋版,建議去日本的工作服連鎖店找,而不是精品店。Workman是一間全國連鎖的工作服零售商,門市多開在車站周邊、公路旁和郊區購物中心,店內的地下足袋價格大約在2,000日圓到5,000日圓之間,有及踝款,也有工地師傅愛穿的高筒「鳶」(とび)款。門市通常每天早上9點營業到晚上8點。尺寸以公分標示,照日本人的腳型去量,腳跟會比西方楦型略窄一些。
購物前先知道這個冷知識會很有趣:現在的全球輪胎巨頭普利司通(Bridgestone),20世紀初在福岡縣久留米市起家時,其實是一間生產橡膠底地下足袋的廠商,直到1931年才轉型做輪胎。分趾工作靴跟日本現代橡膠產業,其實是同根生的。
哪裡能買到時尚感十足的足袋鞋
如果想找更好穿、走在路上也不突兀的款式,京都的SOU·SOU是必知的品牌。店面集中在京都市中心的錠小路和寺町商店街一帶——從河原町或四条站走過去很近——SOU·SOU店內賣的是薄橡膠底的足袋形運動鞋,也有與其他品牌聯名印花的棉質足袋襪。襪子等級的足袋商品大約3,000日圓到8,000日圓,運動鞋底版本則要8,000日圓到16,000日圓。逛完京都的織物產業街區後,這裡是個很好的對比景點——如果你已經去過[[西陣織:京都1,200年絲織重鎮]](https://japantrove.com/nishijin-ori-kyotos-1200-year-old-silk-weaving-district/)等等,跳過這段——詳見下方連結列表。
在東京,淺草仍是找傳統足袋的最佳區域:這裡的和服店與祭典用品店主要服務需要足袋參加神社活動和盂蘭盆祭(obon matsuri)的當地人,所以扣具數和季節圖案的選擇,會比一般百貨公司豐富得多。至於偏設計師、街頭風的分趾鞋潮流——包括日本和海外品牌玩這個鞋型的各種嘗試——代官山這類精品店聚集的街區值得逛逛,不過真正用足袋楦型做的鞋款庫存會隨季節變動。
日常穿的足袋襪
如果你不是要買整套和服行頭,素面棉質足袋襪是便宜又真的實用的紀念品——習慣分趾的感覺之後,穿一般運動鞋也很舒服。基本款白色或深藍棉足袋,在百貨公司的和服樓層(伊勢丹、高島屋、三越都有賣)或專賣足袋的店,一雙大概600日圓到1,500日圓。相對於正式和服用的足袋,日常穿的足袋襪通常會有彈性布料,扣具較少甚至沒有鞐扣,比較接近一般的分趾襪,而不是傳統服飾配件。
布料其實比外表看起來更重要:棉足袋用熱水洗過後會明顯縮水,如果打算長期穿,建議尺寸買大一點,或是用冷水洗。用足袋專用針織布做的款式(多見於專賣店而非紀念品店的品牌)經過反覆洗滌後,比較不會變形。
平價、中價與奢侈選擇
- 平價(600~2,000日圓): 百貨公司和服樓層的素色棉足袋襪,或Workman的基本款地下足袋。
- 中價(3,000~8,000日圓): SOU·SOU的印花足袋襪、扛神轎用的加強鞋底地下足袋,或淺草專賣店的在地手製足袋。
- 奢侈選擇(8,000~20,000日圓以上): SOU·SOU或同類專門品牌的運動鞋底足袋鞋,以及由職人師傅按照你雙腳的精確尺寸量身訂做的足袋——東京和京都還有少數老字號店家提供這項服務,通常需要親自到店試量,並等候一到數週。
常見的選購地雷
遊客最常犯的錯誤,就是把足袋當一般襪子來選尺寸——足袋應該要穿起來緊貼、幾乎有點緊,因為棉足袋穿久了會微微變鬆、一天下來會更寬鬆。買太大的話,趾縫處的布料會皺成一團,不只穿起來不舒服,搭配和服時也會很明顯地不好看。
第二:買的時候別把柔軟的棉足袋(穿涼鞋、搭和服用)和地下足袋(橡膠底工作靴)搞混——工作服店的店員可能沒有正式和服用款式,和服店也很少進重型地下足袋。出門前先確定自己要買的是哪一種。
第三,買之前先確認退換貨規定,尤其是趕時間買的有尺寸商品。日本店家對退換貨的規定通常比許多西方消費者預期得嚴格,穿過的鞋子基於衛生考量幾乎不能退——買之前值得先讀一下《在日本退換貨與發票須知》這篇文章,並保留收據,直到回家確認合腳為止。
最佳購買時機
足袋和地下足袋全年都買得到,但庫存和選擇會在兩個時間點達到高峰:初夏到8月,祭典季帶動祭典等級地下足袋的需求,專賣店也會補進花色款式;另一個是12月底到1月初,和服店會在新年參拜神社前更新正式足袋的庫存。如果想要花色和尺寸選擇最齊全,建議在這兩個時段購買,而不是深秋這種比較清淡的淡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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