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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來源:Cem Ersozlu,取自 Unsplash
早在澀谷或銀座還沒成為購物代名詞之前,日本橋就已經是東京的商業心臟地帶。這裡是江戶時代商人階級累積財富的發源地,日本現存最古老的百貨公司至今開店時仍會敲響黃銅鐘,而標示日本全國道路網「起點」的官方「日本國道路元標」,就靜靜座落在一座多數觀光客會匆匆走過、毫不留意的橋下。這裡是東京都心少數能在一個下午之內,走讀四百年商業史的地方。
日本商業之都簡史
「日本橋」之名,源自1603年——也就是德川家康將江戶定為首府的同一年——在此處興建的木橋。這座橋是「五街道」(連結江戶與日本全國的主要幹道系統)的起點,橋周邊逐漸聚集了批發商、錢莊與魚市(最初的築地市場其實就是從這裡發跡,後來才遷移過去)。現今所見的石橋建於1911年,橋中央仍嵌有一塊不起眼的青銅「日本國道路元標」標誌——很容易錯過,但如果你正走在百貨公司之間,順道繞過去看看只要兩分鐘,挺值得一看。
日本橋三越:日本歷史最悠久的百貨公司
三越的起源可追溯至1673年在同一地點開業的和服店「越後屋」。現今的本館(自1914年起分階段完工,1935年全部竣工)已被列為日本的「重要文化財」,至今仍保留著一個世紀前百貨公司曾有的華麗排場:仿照倫敦特拉法加廣場獅子像而設的青銅獅子守護著正門入口,一座雕有「天人」木雕像的階梯貫穿中央大廳,樓上還設有一台管風琴,每天會現場演奏數次(演奏時間會公布在中央大廳附近)。
營業時間為上午10:30至晚上7:00(部分餐飲樓層會營業到更晚)。地下美食街——日文稱為「デパ地下(depachika)」——是最適合挑選伴手禮的地方:獨立包裝的點心和茶葉大多落在500至2,000日圓之間,而且多數攤位都有習慣應付觀光客的英語店員。退稅櫃檯通常都有設置,但往往不在收銀台同一層樓,所以記得隨身帶好護照和收據,開始大肆採購前先問店員「退稅櫃檯(tax-free counter)」在哪裡。想了解日本零售業的退換貨與收據制度究竟怎麼運作,可參考《在日本退換貨與收據須知:遊客購物前該懂的事》。
日本橋高島屋:日本的國家重要文化財
步行約五分鐘即可抵達的高島屋日本橋店(1933年開業,歷經數十年擴建),是日本第一棟獲得「重要文化財」認定的百貨公司建築,於2009年獲此殊榮。建築外觀融合了日式與西式裝飾藝術(Art Deco)風格,如今已發展成一個小型複合商場,附設專售精品鐘錶的「Watch Maison」別館,還有一座屋頂花園,炎熱天氣裡是個安靜的歇腳處。營業時間為上午10:30至晚上7:30,比三越稍晚收攤,如果你打算一天內逛完兩家百貨,這裡適合排在最後。這裡的地下美食街規模比三越小一些,但在地方特色點心和便當方面表現亮眼,想找一份1,500日圓以下、適合當野餐午餐的選擇,這裡很合適。
COREDO室町:新舊交融的現代商場
與三越隔街相望的COREDO室町1、2、3號館(於2010年至2014年間陸續開業),展現了日本橋如何在現代化的同時,不把自己的歷史底蘊一併拆除。從江戶時代就在此經營至今的老字號商家——包括創業於1699年、專營柴魚片與高湯(だし)的「にんべん(Ninben)」——如今與時髦咖啡廳及電影院同處一棟樓裡。にんべん開的「日本橋高湯吧(Dashi Bar)」,一杯現煮高湯只要約100日圓,是用低成本品嚐日本料理真正根基風味的絕佳方式。如果你想把各種調味料、佐料打包帶回家組成一座「日本廚房百寶箱」,這一區非常適合搭配《柚子胡椒與其他:日本調味料伴手禮採購指南》裡介紹的品項一起逛,COREDO地下樓層的醃菜店也很適合搭配《漬物:日本醃漬蔬菜的傳統與選購指南》裡的建議來挑選。
交通方式與最佳參觀時間
日本橋的地理位置可說是正中心:從東京車站八重洲口步行約10分鐘即可抵達,或搭東京地鐵銀座線、東西線一站到日本橋站,該站可直接透過地下通道連到三越前站(通往三越)以及高島屋。如果你是直接從機場過來,建議先決定好交通路線——我們的《成田特快N’EX對決京成Skyliner》比較了從不同機場出發,哪一種列車能最快把你送進東京都心。
平日剛開店後的時段(10:30~11:30)人最少,最適合悠閒參觀歷史建築、拍照不被人潮打擾。地下美食街則是傍晚最熱鬧,尤其是17:00之後,店員會開始為熟食和便當打折出清——適合撿便宜,但不適合慢慢逛。一月初則是特別混亂的時期:日本各大百貨公司會從1月1日至2日開始販售「福袋(fukubukuro)」,開店前就可能大排長龍。如果你想在相對清靜的狀態下,同時拍到新年裝飾,建議挑一月第一週前往,但要在10:30之前提早到場,或者乾脆等到一月中旬人潮退去之後再去。
常見踩雷提醒
最常見的誤解,是把日本橋當成單一一家店,而不是一整個街區——三越、高島屋和COREDO室町其實只要10分鐘左右就能走完一圈,但多數遊客往往只安排足夠逛一家店的時間。另一個誤區,是以為地下美食街裡的東西都能帶出國:新鮮熟食、魚類和部分生鮮食材並不適合攜帶上飛機,所以如果你是要買伴手禮帶回家,最好挑選保存期限較長、不需冷藏的點心。這方面的經典選擇可參考《東京Banana與日本經典伴手禮點心選購指南》。最後,別以為退稅是自動辦好的——通常需要在同一家店、同一天內累積消費達一定金額(一般是未稅5,000日圓以上),並且要在指定的退稅櫃檯出示護照,而不是在一般收銀台辦理。
省錢、中價位與奢華選擇
預算有限的話,にんべん的高湯吧和地下美食街的試吃攤位,能讓你只花幾百日圓就嚐到日本橋的飲食文化精髓。中價位的話,兩家百貨公司的地下樓層及一樓,都能找到不少落在2,000至8,000日圓區間的茶具、漆器和季節點心。想要豪奢一下,高島屋的樓上樓層與Watch Maison別館,陳列著日本與歐洲的精品名物,而三越的和服與餐具部門,更有價格直逼六位數日圓的頂級逸品——就算不買,免費瀏覽欣賞也無妨,銷售人員通常也很樂意說明這些物件的價值所在,即使你並非真的要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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