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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聽到東京都內竟然有個可以在開放海域與野生海豚共游的島嶼,都會感到驚訝不已。御蔵島屬於伊豆群島,位於東京都心以南約200公里處,島嶼周邊海域世代棲息著一群印太洋瓶鼻海豚。這裡不是什麼主題樂園,也沒有游泳池——你得搭船出海,跟著持證導遊下水,至於海豚願不願意靠近,那就看牠們的心情了。前往御蔵島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冒險,島上也有不少規矩,第一次造訪的人常常搞不清楚,所以行前功課一定要做足。
御蔵島與眾不同之處
御蔵島非常小——全島直徑約4公里,常住人口約300人,島上幾乎全是火山懸崖地形,沒有天然港灣。船隻只能停靠在一座小型碼頭,遇到海象不佳時,乘客與貨物有時甚至要靠吊車吊上吊下,而不是走舷梯上下船。但正是這種暴露於開闊海域的環境,才讓海豚願意留下來:這裡的海水深邃清澈,也沒有其他地方常見的大型觀光設施來打擾牠們。全島針對海豚共游採取以保育為優先的許可制度,每天限制下水人數,避免讓海豚群承受過大壓力。
交通方式
實際上前往御蔵島只有兩種可行方式,而且無論選哪一種,行程都要預留緩衝時間,因為班次取消是常有的事。
- 夜間渡輪(最常見方式):東海汽船從東京竹芝碼頭發船,約晚間22:30出發,途經大島、利島、新島、式根島後,約6.5至7小時後於清晨(約05:00至06:30)抵達御蔵島。前往御蔵島的二等艙單程票約7,500至8,000日圓,二等指定席與一等艙票價則更高。由於島上沒有正式港灣,若遇到大浪,靠岸作業就會直接取消——這在冬季與颱風季節相當常見,當地人早已把「這班船靠不了岸」視為日常,不當成什麼大事。
- 先飛八丈島,再轉搭直升機:全日空(ANA)從羽田機場飛往八丈島約需55分鐘。抵達後可搭乘東邦航空(Toho Air Service)營運的9人座小型直升機接駁班機,20分鐘內即可飛抵御蔵島(以及其他伊豆群島),單程票價約10,000至13,000日圓。座位有限,須提前訂位;這條路線速度較快,也不用搭夜間渡輪,但費用較高,而且同樣會受天候影響。
不管選哪種交通方式,前後都建議多留至少一天的彈性時間。如果你習慣規劃瀨戶內海的跳島行程,查過渡輪時間表,應該對這種模式不陌生——我們在直島以外的瀨戶內海跳島渡輪攻略中也介紹過類似玩法——不過御蔵島直面太平洋、毫無遮蔽,受天氣影響的程度比瀨戶內海這種較為平靜的航線高出許多。
海豚共游制度:不是先搶先贏
你不能說到就到、說下水就下水。海豚共游活動完全由村公認的少數持證導遊業者經營,而且因為每一梯次下水人數有限(為了避免過度干擾海豚),需求是透過抽籤(くじ)制度來分配。在旺季(尤其是7、8月),想抽到名額可能得排隊等上好幾天才有空位——這也是為什麼千萬別把行程排得只有一天一夜那麼緊。
所有第一次參加的人都必須先參加強制性的行前講習,通常由村觀光協會主持,內容包括海豚共游安全規範(不可觸碰、不可追逐、保持適當距離、正確的蛙鏕打水技巧以免驚擾海豚),上完課才能下水。每梯次的導遊與船資約10,000至13,000日圓,若沒自備潛水衣與蛙鏕,租借費用另計(通常是數千日圓)。每梯次都有固定的時間限制,而且不保證一定能看到海豚——導遊們會用無線電互相通報海豚群的位置,有時好幾艘船會同時聚到同一群海豚身邊。
最佳季節與時間
海豚共游行程通常在4、5月到10月間舉辦,這段時間海象較為平穩,水溫穿著潛水衣也還能接受;到了冬天,因太平洋海浪大、水溫過低,島上基本上會暫停共游活動。出發時間多安排在清晨,因為到了中午風勢往往會變大。7、8月是人氣最高(也最難訂到名額)的月份;晚春與初秋則是天氣尚可、人也比較少的折衷選擇,不過仍要有可能因船班取消而損失幾天的心理準備。
住宿選擇與花費
御蔵島上沒有飯店——住宿幾乎清一色是家庭經營的民宿,其中不少還直接附屬於海豚導遊業者,因此訂房與預約下水名額常常是找同一個聯絡窗口。費用大約每人每晚8,000至12,000日圓,含兩餐(晚餐與早餐),這是日本偏遠離島民宿的標準價位。精打細算的旅人要知道,許多小型業者目前仍以現金交易為主;至於想住得舒適一點的旅人,體驗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因為島上根本沒有高級住宿這個選項——在御蔵島,所謂的「奢侈」其實是多報幾場下水行程或多住幾晚,提高遇見海豚的機率,而不是住更好的房間。
常見錯誤,千萬別犯
- 把東京來回的行程排得只有緊湊的兩天。渡輪可能取消、抽籤要排隊等待,回程船班也可能因海浪延誤,御蔵島之旅需要彈性——現實一點,至少要留3到4天。
- 沒有提早一起預訂住宿與下水導遊。民宿房間與下水名額都很有限,通常由同一批小型業者安排;提前好幾週聯絡(常常只能電話聯繫,而且只通日文)是基本常識。
- 沒買旅遊保險或沒訂可退款的票。既然船班常因天候取消,訂了無法退款的後續交通(例如當天要接新幹線)就是很常見卻完全可以避免的失誤。
- 以為一定能看到海豚。海豚是生活在開放海域的野生動物,不是水族館裡的表演——有些梯次什麼都看不到。連續幾天參加多個梯次,才能大幅提高看到海豚的機率。
在御蔵島度過幾天充滿海水鹹味、難以預料的日子後,回到本島,東京的種種便利會讓你格外有感——不妨找一間東京的頂樓酒吧,邊欣賞天際線邊放鬆一下,再搭機回國。如果你喜歡這種靠船班安排、充滿未知數的秘境玩法,其實日本本土也有類似的系統值得探索,例如瀨戶內海的汽車渡輪,可以帶著自己的車跳島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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