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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由 Hiroshi Tsubono 拍攝,取自 Unsplash
這種電話通常來得毫無預警:同事的父母過世了,或是你的寄宿家庭成員、孩子同學的家長離世,而你被通知明晚要出席通夜(守靈)。在日本,喪禮進行得很快,光穿「深色正式服裝」是不夠的——日本有一套相當嚴謹的喪服(もふく,mofuku)穿著規範,穿錯是會被注意到的。以下是外國居民實際解決喪服難題的方法,以及什麼時候租比買更划算。
為什麼這常讓外國居民措手不及
日本傳統上辦喪事速度很快——通常在過世後兩三天內——不過近年來,尤其是東京都會區,因為火葬場檔期不足,家屬往往得等上四天甚至更久。不管怎樣,通夜(御通夜,otsuya)和告別式(告別式,kokubetsushiki)通常只會提前一兩天通知你。大多數長期在日外國人根本從沒機會添購喪服,短期旅客更不可能隨身帶著。結果就是一場真實的手忙腳亂,通常用兩種方式解決:快速借/租一套,或是買一套基本款留著下次用。
正確的喪服到底該有哪些
日本的喪禮禮儀對布料材質和光澤度要求很具體,不只是顏色而已。男性:純黑西裝(不能有條紋、不能有光澤)、白色襯衫、純黑領帶、黑襪子,以及霧面黑色皮鞋——不能是漆皮、不能有明顯金屬裝飾、鞋頭不能尖。女性:黑色洋裝或套裝,袖長要到手肘或更長,領口要高,裙長要及膝或過膝,黑色絲襪(絕對不能露腿、不能有花紋),搭配低跟、圓頭、無亮面扣飾的黑色包鞋。首飾最多只能戴一條白珍珠項鍊——不能有金飾,不能有彩色寶石。你還需要準備「袱紗」(ふくさ,fukusa),用來包奠儀(香典,koden)信封的小布包,而不是直接裸手遞出去。
如果你想從海外採買這些配件,或是在緊急出發前先備好,我們介紹海外買家如何在樂天市場購物的指南,有教你怎麼在沒有日本地址的情況下,把袱紗或珍珠項鍊這類商品寄到手上。
租喪服:措手不及時最快的選擇
如果你需要在24小時內備齊,租借幾乎永遠是最佳解法,現實可行的途徑有三種:
- 葬儀會館的免費借用服務:許多葬儀會館(齋場,saijo)會準備幾套素黑西裝和洋裝,專門供沒穿對服裝就趕來的弔唸者使用。通常免費,或只收象徵性的1,000~3,000日圓,但尺寸有限——這是備案,不是長久之計。
- 線上正式服租賣平台:有喪服(礼服/喪服)類別的租衣網站,租個幾天一整套(洋裝或西裝加配件)通常收費約4,000~8,000日圓,只要在下午截單時間前下單,1~2天內就能送到。如果你有一天的緩衝時間,又清楚自己的日本尺碼,這是最佳選擇。
- 百貨公司的租借櫃檯:部分百貨公司在正式服飾樓層旁設有當日或次日取件的喪服租借服務。營業時間跟一般百貨公司一樣是10:00~20:00,而且店員可以現場幫你量身——如果你看日本的尺碼表看得一頭霧水,這點特別有用。
租借的隱憂是:身材比一般日本人高大的外國居民,有時會發現租借庫存不太合身,尤其是女裝洋裝和男裝外套的長度。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尺寸是個問題,買一套往往比到處找合身的租借品更省心。
買喪服:省錢版、中階版與豪華版
如果你預期在日本的這段時間會參加不只一次喪禮——如果你有日本姻親、長期交往的日本伴侶,或是在地人脈很深,這種可能性就很高——那麼自己擁有一套喪服很快就能回本,畢竟日本成年人衣惥裡常年放著一套喪服,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 省錢版(約10,000~15,000日圓):一套沒有光澤、沒有花紋、剪裁正確的平價快時尚黑色西裝或洋裝,在緊急時刻也能撐過去——但一定要檢查袖長和領口,因為日常的黑色服飾常常會「太露」或「太時尚」而不合禮儀標準。
- 中階版(約20,000~35,000日圓):AOKI、AOYAMA(洋服の青山)、はるやま(Haruyama)這類男裝連鎖店都有賣專為喪禮剪裁的禮服/喪服成套西裝,門市遍布各大車站和商圈,在新宿、澀谷或任何地方城市的主要車站附近都很容易找到。伊勢丹、高島屋這類百貨公司也有類似價位的女裝喪服成衣,而且店員都很懂這些禮儀細節,能幫你挑對款式。
- 豪華版(60,000日圓以上):找正式服飾專門店訂製的喪服可以穿上幾十年,適合預期會反覆用到的人——對大多數外國居民來說不是必需,但如果你打算長期定居日本,這是個選項。
外國居民常犯的錯誤
最常見的失誤是穿深藍色而不是純黑色——深藍色在人工照明下看起來「很深」,但在自然光下明顯不對,會被視為不夠莊重。第二常見的是鞋子:漆皮、明顯的車縫線條,或是尖頭鞋,就算整體服裝其他部分都對,這些細節照樣會被看出破綻。第三是忘了帶袱紗,直接拿著裸裝的奠儀信封出席,看起來不是刻意隨性,而是顯得粗心。最後,大家常常低估通夜有多冷——很多場地沒有暖氣,或是得在室外站著——所以如果你的喪禮落在11月到3月之間,最好準備一件素黑大衣(不能有毛皮滾邊、不能有花俏鈕扣)和一些暖暖包;可以參考我們介紹「懷爾」拋棄式暖暖包(カイロ,kairo)的指南,了解該去哪裡臨時補貨。
所以,到底該租還是該買?
如果這只是單次需求,而你不確定離開日本前還會不會再用到喪服,或者你真的時間緊迫,百貨公司或葬儀會館的免費借用能讓你當天就搞定,那就租。如果你是長期居民,尤其是有日本家人的話,那就買,因為日後很可能還會再參加喪禮,而擁有一套合身的喪服,下次就完全不用手忙腳亂了。如果你還不太清楚日本的日常生活有多依賴短租而不是擁有——同樣的邏輯也讓喪服租借行得通,就像我們介紹短租公寓怎麼租投影機的指南一樣——這是整個社會的普遍模式,不只適用於喪禮。不管選哪一種,目標都一樣:穿得得體、低調,而且在喪禮當天之前就準備齊全,而不是當天早上才匆忙拼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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