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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Perry Merrity II,刊於Unsplash
只要稍微做點功課,日本其實是全世界最容易吃到素食、全素或無麩質餐點的國家之一——但要在這裡維持猶太潔食(Kosher)生活,卻是貨真價實的挑戰。日本沒有全國性的潔食認證機構,除了兩座城市之外幾乎找不到潔食餐廳,而且幾乎所有料理都少不了的「日式高湯(dashi)」——從味噌湯到號稱「素食」天婦羅沾醬都在用——並非在猶太教潔食規範監督下製作。這不代表去日本旅行就無法維持潔食,只是你需要用不同於巴黎或特拉維夫的方式來規劃行程。以下是實際可行的做法。
Chabad 猶太中心:最可靠的潔食餐選擇
日本潔食旅行的核心支柱,是 Chabad(哈巴德猶太中心)系統,他們在東京和京都都設有據點,專門服務旅客、留學生與商務人士。兩地運作模式相同:請事先透過電子郵件或線上預約表單登記(建議提前好幾天,若是猶太節日前後則要更早),登記完成後才會收到確切地址——這是 Chabad 全球通用的安全慣例,並非日本特有的規定。安息日(Shabbat)晚餐和節日餐點通常採「自由捐獻」方式,每人約 3,000~5,000 日圓,若事先聯繫,有時平日的潔食餐點也能另外安排。
京都 Chabad 在背包客圈特別出名,就算是臨時起意想參加安息日晚餐,他們也常常能擠出位子;東京 Chabad(位於廣尾/澱谷一帶,東京小小的猶太社群聚集地)則有更完整的每週行程,偶爾也會現場販售一些基本的潔食食品。這兩處都不是隨時能上門用餐的餐廳,請當作「需要預約的招待餐會」,而不是說走就走的店家。如果同一趟行程會去京都的寺廟區,可以留意嵐山和南禪寺一帶的湯豆腐(yudofu)專賣店,只要事先請店家不要加鰹魚高湯,就能吃到一頓還算合格的「中性食品(pareve)」午餐——至於為什麼要特別交代,下面會解釋。
採買潔食與類潔食食材
除了 Chabad 之外,在日本採買的策略基本上就是仔細看標籤,並多依賴進口超市。東京廣尾的 National Azabu,就在 Chabad 與日本猶太社群(Jewish Community of Japan)大樓附近,長年是東京猶太僑民社群的採買首選——這裡並非潔食認證商店,但有進口的潔食標示商品(例如逾越節前後會有無酵餅和潔食葡萄酒),這些在一般日本超市根本找不到。全國連鎖的 Kaldi Coffee Farm 和成城石井,偶爾也會進口一些有潔食認證的零食和調味料,但各分店庫存差異很大,不要指望某家分店一定會有你要的東西。
至於不用費心查英文標籤就能安心買的包裝食品,無味瓶裝水、原味白米和基本款運動飲料/電解水都是安全的選擇。如果是要為長途電車或爬山行程備糧,可以參考我們介紹寶礦力水得、Aquarius 和 OS-1的文章,裡面整理了日本常見電解飲料中哪些成分表最單純——這點很重要,因為有些調味款會額外添加乳製品衍生物或含酒精的調味劑,原味款通常沒有這個問題。
最容易讓潔食旅客踩雷的地方
日本最大的地雷,就是「日式高湯(dashi)」。幾乎每一道湯、醬汁和燉煮料理的鮮味基底都靠它,而且幾乎都是用鰹魚片(katsuobushi)或小魚乾(niboshi)熬製——從「猶太潔食可用魚種」的角度來看沒問題,但加工和混製過程完全沒有猶太潔食監督,常常還會跟其他高湯基底混在一起用。標示「素食」的烏龍麵、「全素」味噌湯,甚至一些主打素食客群餐廳的天婦羅沾醬,其實常常還是用鰹魚高湯——因為店家考慮的是素食者,不是潔食規範。務必直接開口問:「Kore wa katsuobushi ga haitte imasu ka?」(這裡面有加鰹魚片嗎?),不要只憑「素食」標籤就放心。
第二個地雷,是「和牛迷思」。和牛(Wagyu)和神戶牛肉在日本的美食行銷中隨處可見,旅客有時會以為菜單上的認證標章,代表某種食品安全或飲食規範保證——其實不然。那些標章驗證的是品種和產地,跟猶太潔食屠宰方式完全無關,日本任何知名和牛都不是潔食。想了解這些認證標章到底代表什麼意思(不論潔食與否,對任何旅客都實用),可以看我們對神戶牛肉認證標章的解析。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便利商店的熱食櫃:收銀台旁賣的炸雞、關東煮和各種熱食小吃——我們在便利商店熱食櫃指南中也有介紹——雖然方便又便宜(每樣大約 150~300 日圓),但幾乎不可能是潔食,因為油炸鍋和高湯都是豬肉、海鮮和肉類共用,完全沒有分開處理。
出發前該打包什麼、該預訂什麼
如果你遵守嚴格的潔食規範,建議多帶一些耐放的潔食食品,比你以為需要的量再多一點——蛋白棒、潔食認證的鮪魚或鮭魚調理包、堅果醬、果乾和即食燕麥,這些都很好攜帶,而且在個人食用份量內通常不會有海關問題。至於機上餐,大部分飛日本的主要航空公司(全日空 ANA、日本航空 JAL,以及轉機的國際航空公司)都可以在訂票時預訂潔食餐(訂位系統標示為「KSML」),通常要在起飛前 24~72 小時預訂——建議訂機票時就順手訂好,不要等到報到才處理,因為機場現場通常無法加訂。
到了日本之後,現金依然比大多數先進國家來得重要,尤其是給 Chabad 的捐獻,以及不收外國信用卡的小型雜貨店。如果你要提領日幣用於安息日捐獻或採買,便利商店 ATM 是全國最可靠的選擇——我們的便利商店 ATM 提款額度指南說明了每次實際能提多少錢,如果你要用現金規劃一整週的餐費,這點特別重要。
預算、中等與奢華花費實況
預算型:靠進口超市自己開伙,加上隨身攜帶的耐放食品,只要精打細算,每天食材花費大約 1,500~2,500 日圓。中等:每週一到兩次參加 Chabad 的安息日晚餐(捐獻約 3,000~5,000 日圓),平日再自己開伙補足。奢華型:日本其實沒有像紐約或倫敦那種「潔食高級餐飲」這一檔次——這裡的「奢華」更多是指把行程安排在重大節日前後,到 Chabad 吃一頓節日大餐,這通常是全日本能吃到最豐盛的潔食料理,或者提前透過東京的日本猶太社群(Jewish Community of Japan)安排私人外燴,只要提前足夠時間聯繫,有時能滿足特殊需求。
行程時間怎麼安排
猶太新年(Rosh Hashanah)、逾越節(Passover)和住棚節(Sukkot)前,請務必提早預訂 Chabad 的餐點——東京和京都兩處據點在這些節日前後,旅客預約需求都會明顯暴增,位子有限。節日之外,安息日晚餐至少也要提前幾天告知,因為兩地都是由小家庭經營,不是餐廳團隊在運作。如果你的行程安排在京都待到週五,建議把寺廟區觀光行程安排在安息日晚餐前後,而不是反過來——畢竟京都 Chabad 的時程是固定的,但你的觀光行程可以彈性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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